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逝水行云

——轻带笑,我独行,如逝水,若行云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燕子归来(转)  

2008-07-03 06:33:07|  分类: 情感经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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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子归来(转)

 

又见燕子,又见燕子在木屋瓦房的农舍里掠羽穿飞。那天,到大佑山深处的盖竹村去。午饭后,坐在房东一楼客厅里闲聊。忽然看见一个灵巧的影子在眼前一闪,飞了进来。哦,是燕子,一只紫黑色的老燕。它刚飞落在客厅墙壁上的燕巢边,立刻就有一个圆圆的小脑袋从巢里探了出来,张开嫩黄的喙。当老燕把嘴里叼的虫子喂进去,小乳燕边吞咽边拍掮着翅膀,欢快地吱吱叫着。一幅多么生动的燕子喂食图;这久违的情景,让我的心为之一颤,眼泪差点掉了下来。

多少年来,居住在楼房林立的生活小区。偶然看见麻雀在绿树丛中跳跃,咽啾,却把燕子那轻盈的影子淡忘了。还以为燕子同一些飞禽走兽一样绝迹了,不知它们转入这偏远的深山沟里来,梦耶非梦?应该说,燕子本来就是跟人最亲近的一种鸟。不畏人惧人、敢把自己的巢筑在人的居所,天底下还有什么鸟跟人同在一个屋檐下。

记得小时候家住在乡村小镇,无论幽深庭院,还是临街店铺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燕巢。每到春夏时节,满眼是紫燕翻腾着灵巧的身影,穿梁入户,在大街小巷,溪边池沼里追逐,穿剪。顽皮好动的我,常想窥探燕窝的秘密,看着那雪白的蛋,嫩生生的雌燕,母亲从来不肯,她怕惊忧了燕窝,老燕会觉得这家人不可靠,挚妇将雌连夜飞走。每当小燕子出生,母亲常盛一碗井水浸泡的大米小麦,放在燕巢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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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古往今来,人们对燕子一直充满了真挚的喜爱。“燕燕于飞,差池其羽”,美丽的燕子从两三千年前的《诗经》里飞出后,就一直与人耳鬓厮磨,穿越了漫长岁月。燕子那轻灵俊俏,飘然快拂的形姿无疑是百鸟之中最美的。“争梁谇语惊幽梦,掠地斜飞壁画廊,雏食得虫应自喜,巢泥经雨更频添。”在大诗人陆游眼中春燕那争梁谇语之声,掠地斜飞之姿,喜喂雏食之情,频添巢泥之勤,是何等的活泼可爱。

最重要的,是燕子跟人的劳动、生活、爱情以至心灵总是相沟通,最贴近。在漫长农耕时代,燕子是时序的使者,春秋的社信。“双燕今朝至,如道故乡春。”燕子归来就意味着万物争荣的春天来了。燕翅载起生机。美好和吉祥穿飞在田园山野。对于一年之计在于春的种田人来说,还有什么比耕耘、播种和收获更为重要的消息。况且,燕子专食农作物的害虫,是庄稼的良医。因此,在煌煌的文明史中从来没有见过有关射杀燕子的记载。

然而,对燕子的感情,却往往因人因时因境而异。同是借春燕新归,衔泥筑巢来抒发内心的感受。书剑飘零,柔情万种的陆游,是这样写的:“初见梁间牖户新,衔泥已复哺雏频。只愁远去归来晚,不怕低飞打着人。”诗中透露出诗人恬静的神情和对春燕的无限爱恋。

而一生颠沛流离的杜甫,对春燕却是满怀的凄楚与悲怜。“湖南为客动经春,燕子衔泥两度新。旧入故园尝识主,如今社日远看人。可怜处处巢居家,何异飘飘托此身。暂语船樯还起去,穿花贴水益沾巾。”这里,诗人完全是借咏燕而感慨自己忧思茫茫的身世。面对落在船樯上的春燕,诗人深情地倾诉自己孤独寞落的情怀。。。

历史上,更有众多诗家词客以燕子春来秋去的生活习性,生发出深沉的哲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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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可惜,在现今的城镇都市,几乎再也看不到燕子归来了。高楼林立,霓虹闪烁,无休止的引擎声、喧嚣声,没有了朴实的茅掾檐瓦,没有了空阔的厅堂梁柱,没有了清澈的河流池塘,更重要的是,沉迷在灯红酒绿疲于奔命的都市人,对美好春天的麻木冷漠,对美丽燕子少了那份原始的冲动,城市的天空又怎能容得下轻盈的燕翅,呢喃的燕声。

无论是城市放逐了燕子,还是燕子拒绝了城市,对于人居来说却都是一种不幸,哀伤。我们疏远的岂止是与大自然的亲近、和谐?“烟雨疏疏覆绿苔,海棠时节燕重来”燕重来,是广袤山川大地的福祉,同时又是心灵的企盼与呼唤。

     燕归来,燕归来。。。

 

 

注:文章转自博友半山千叶。

    喜欢燕子,文章让我回忆起快乐的童年。

    我的小名叫燕子,借文臭美一下。

  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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